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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新安名画家趣事多


    发布日期:2012年9月25日


      吴秋鹿画鸟

      吴秋鹿成名之后,索画者蜂拥而至,连那些平时没有关系,甚至瞧不起他的权贵们也上门求画。虽然他的名声很响,但家里经济仍然困难,总想索画者付点小费,可许多人根本不理这一套,只知求画,而不知付钱。于是他只有硬着头皮应酬,但他给人的作品却迥然不同。付钱者的花鸟画中之鸟,必张嘴呜叫,以示其画有价(徽州“价”与“叫”同音),意思是说有钱了就会放声歌唱。

      如果求画者不付钱,画中之鸟,必闭嘴低头。以示无可奈何。后来大家都知道这个意思,再去求画也或多或少付钱了,总想得到呜叫的花鸟图……,真可谓徽州画坛之趣事。

      吴皖生画竹笋

      布衣画家吴皖生一生清贫,两袖清风,平时显得大智若愚,不善应酬。有一次,村中的大队书记新居落成了,社员们都纷纷送礼去,或送米、或送莱.条件好的社员就送鸡鸭。吴老看到大家都如此殷勤,自己越感到寒酸,就挑灯夜战,认认真真地画了一幅水墨竹《潇湘图》,第二天,一大早就把画送到书记大人家。

      那知,书记看了这个“礼”后,大为恼火地说:“你送这张墨纸有啥用?纸里的竹子连钓鱼杆都无法做!如果你有真心,倒不如上山替我挖箩竹笋,我还可以炒菜下酒……。”弄得吴老只有灰溜溜地跑了。

      从这以后,吴老躲避一切应酬,人家求画,他都以画瘦竹为主,如果遇上一些有权有势的人,他准会在竹丛中加上几根竹笋,以备他们炒菜下酒之用……。

      江莲峰喜在画中添细竹

      清末新安名家江莲峰,晚号倦云,正宗的新安画派传人,擅长山水、人物、花鸟、尤工仕女、兰竹。可是我们后人很难见到他的墨竹图,弄得史论家,收藏家们都莫名其妙。为此,我特意找了新安画派现代传人,九十二岁老人洪百里先生探寻此事,才弄清事情原委。原来与明末清初徽州画家叶荣有关,叶荣,字澹生,樗叟,徽州祁门人,甚擅画山水,尤精墨竹,甚竹可称当时新安派的逸品也,他有诗自称:“老年学画同儿戏,醉墨淋漓写竹枝,曾向潇湘深处泊,万竿烟雨是吾师”。其人画竹气神皆足,形意超然,无论风竹、雨竹、雪竹、夜竹,各具神韵,一时名重。而莲峰本也画竹,也颇具名气。有一次,他进江家祠堂拜祖宗时,见祠堂内挂有丈二大幅中堂竹图,其画气势非凡,风韵超群,似乎是作者用扛鼎之力,挤出毫端之水墨,使画灵气涌动,韵味无穷。其笔痕墨晕,似永远不干涌纸上者,其确非常人所能望其项背,其高超的境界令江莲峰赞叹不已,自叹不如。从此以后莲峰再也不画竹,如果画中确实要用竹末补景,他也只会小心翼翼添上几笔细嫩竹。时人问他何故,他很谦逊地说:“我画竹永不及前人也,故不要班门弄斧了……。”可见,我们新安画坛先贤的人品是多么高尚,而如今人只会撇几笔竹,都会号称“竹王”了;几只小动物,也成了“狗王”、“猪王”,似乎动植界的“返祖”现象又出现,看看江莲峰,不知君意下如何。

      茶叶包装袋上的名画

      文革期间,在徽州歙县南乡某村发生一个令人啼笑不得的故事。那时,刚刚新茶上市,有一户热情的家乡人想起苏州一个朋友,就想寄几斤茶叶给他品尝品尝。这户人家茶叶倒有,就是找不到一张报纸之类的东西,倒是其老婆聪明,猛然想起大衣厨顶上有一幅陈旧的画轴,于是她拿下来用剪刀拦腰剪了半张,用来做茶叶包装纸。当然这张祖宗用全绫裱的古画,用来包茶叶,肯定是顶呱呱的。

      茶叶寄去半个月,很快收到朋友来信,信中对这对夫妻的热情大为赞扬,对茶叶的质量也大为赞赏。信最后加了一句:“我家人口少,茶叶已经够用,只是家里还缺少一个茶叶筒,你寄来的包装纸很厚实,我可以糊贴一个茶叶筒,请你把另外半张包装纸也寄来,茶叶就不要寄了,你可以多卖点钱补家用……。”

      这户人家是没有文化的,于是又到隔壁去找老先生,老先生读完信后,大家都感到奇怪,为什么上等的茶叶不要,反而要那张破旧的“包装纸”呢?老先生便叫他们把另外半张画拿来,老先生自言自语地念着,当念到“黄宾虹”三个字时,男主人不耐烦,大叫道:“管它什么黄宾虹,不就是一个茶叶筒……。”他也不听老先生慢悠悠地解释,便叫人把“包装纸”寄往苏州了,我想那个苏州客再次收到这个朴实农民寄来的“包装纸”时,一定会颀喜若狂。

      洪状元墨宝换得菜油一斤

      大概是上世纪七十年代,歙南人都很穷,物质极度贫乏。有一户人家,上代倒是大户人家,可后来就日益衰败了,虽然有一幢很古老的徽州民居,却家徒四壁,只是堂前的板壁上仍挂有一幅红灿灿的书法中堂,字不多,只有“室接青云”四字,是其祖上状元洪钧手迹,中间的画纸虽然红艳,可上下的绫纸已破旧了,并布满厚厚的灰尘,使“室接青云”四宇失色不少,“室接青云”变成了字接蜘蛛网了。

      有一天,一个收旧物的人来到他家,在老房子里看到了这幅旧宇,他不露声色,仍然装模装样地把老房子认真地看了一遍,然后,大赞这个房子气派量大,木柱根根挺直,上代出高官,后代也要出骄子,说得这家主人心花怒放,眉飞色舞。

      然后,这人眉头一皱,故作有难言之言的情态,主人见此模样,心里有点紧张,就追问其中缘故。这人用眼瞟了一眼男主人,又用手指了指板壁上那幅破旧的中堂,悄悄地说:“你家本来大发了,你也完全可以当上大队书记了,就是这幅字害了你,室接青云,云都是空空如也的东西,加上又被雷公吓发青了,还有什么好运头?难怪你家里这么穷,不如赶快把它卖了………。”

      主人一听卖字,目瞪口呆中又来了一点精神,赶快叫老婆搬凳子来让这人坐,哪知这人依然站在那里,很和气地说:“卖,绝对没有人要,不过我看你夫妇人好,不如好事做到底,帮你们去掉霉头,我把这东西带走到外地处理掉,我也不叫你们吃亏,我担子里还有菜油一斤给你们,算是补偿,你们看如何?”。

      老公还有点舍不得,而老婆却很豪爽,她立即把古宇中堂取下来交给这人,还安慰老公说,到过年,花点钱到新华书店里挑幅“农业学大寨”的年画挂上去,那样会更加漂亮一些。那人拿到破旧的画轴后,便重重抛进竹篓里,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,似乎吃亏太大了,可当他走出古巷口后,却风一般逃离这个村庄子。

      吴杏芬老人画的真伪问题

      谈到吴杏芬老人,她是歙县吴子嘉的女儿,嫁给同邑唐昆华,寄寓上海,卖画数十年,在画坛上享着盛名,直至一九二八年中风逝世,年七十八岁。她的后人为她印了《杏芬老人遗墨》一大册,内容如《仿马远山居图》、《仿恽南田没骨花卉》、《仿仇十洲秋院宴乐图》、《仿沈南苹双鸠花鸟玉堂富贵》、《补铜器拓本岁朝图》等,都是很精雅的。黄太玄撰传,李秋君录写,又有《十八省名胜图》,那是生前即印行的。当一九一O年意大利开书画竞赛会于罗马,杏芬也有作品参加,意大利皇后很赏识,斥资购藏。杨东山所撰的《唐母画史》提到这件事。所谓唐母,原来杏芬的儿子吉生,是绘山水有名的。这样的郑重介绍,那么她的画没有怀疑的了。岂知事实恰巧相反,她只能绘几笔花卉,巨幅是不能胜任的,所有画件,如人物由沙辅卿代笔,山水由汪仲山代笔,陈寄壑有时也代绘山水,叶指发代作花卉。因为这几位画家,润笔都较便宜,杏芬订润贵,一个转手,却名利双收了。

      ——摘录自上海“补白大王”郑逸梅《吴杏芬老人画》的真伪问题。


     

     
         

     

     

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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